“傻丫头,这怎么是爷爷说的算的呢?爷爷也不想--”老人说道一半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爷爷!”李翎夏心一紧,看着老人激动地说道:“您别说话了,我去叫医生,您好好休息。”
“翎夏,你别去!”老人拉住了要起身的少女:“爷爷现在要告诉你我们李家的一个秘密,你要答应爷爷,接下来爷爷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得清清楚楚,而且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看着自家爷爷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李翎夏顺从地点头了:“嗯,我知道了爷爷。”
“还记得――爷爷――爷爷以前和你说过李家在李氏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吗?”
李翎夏点头说道:“我知道。”
“其实,李家在李氏的股份并不止那百分之四十,除了那百分之四十之外李氏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我们李家手中。”
“那就是百分之七十――”李翎夏惊讶地床上的老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床上的李铮点头,对李翎夏说话的声音已经是断断续续的:“但是,这另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写的并不是我们李家的名字,李家这么多年来有太多人觊觎了,所以一直都留着这最后一手。”
“爷爷您说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您的名字?”李翎夏讶异地看着李铮:“可是这样怎么还会是我们的股份?既然没有人发现,就是说董事会里有股东只是那百分之三十的代表吗?是谁?”
李铮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孙女,虽然她只有十八岁可是却一直聪明伶俐,他才刚刚开始说,她就反应过来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直都在一个人的身上――”
看着自家爷爷已经那么虚弱可是还在说这些,李翎夏心里觉得心疼,可是又不得不听下去。她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
“你要记得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若是李家不是面临到绝境都不能让它暴露出来,不可以依赖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问题一定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李铮看着孙女再一次强调:“但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去――去韩氏找他们的董事长韩勇。”
“韩勇?”李翎夏不解的问道:“可是韩氏和李氏不是一直是死对头吗?我以前听公司里的人说当年他买韩氏的股份你是很生气的,所以您和韩勇也一直不合啊。”
“有些事情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李铮说了几句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爷爷!”李翎夏忍不住说道:“我去叫医生,我们等等再说!”
“翎夏,爷爷已经不行了,听――听爷爷把――话说完――”李铮握住李翎夏的手说道:“这百分之三十不论是任何人,我曾经说过只要去了那的人回答出我的三个问题就能――就能拿到那股份,你去了――去了之后也是这样,写下三――三个问题,答案只有唯一一个――你认为信任的人答的出来的――”
李翎夏点头,问道:“那爷爷,您三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对于李翎夏的问题,李铮却是摆摆手说道:“你――你去了以后便会知道――还有,千万要保密,因为答出爷爷这三个问题的――的人,只要――只要这个人有任何需要――韩氏的董事长,不――不论到时候是不是韩勇,他一定――一定会帮你――。”
说罢,握着李翎夏的手缓缓地滑落,床上的李铮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爷爷――”少女惊恐地看着床上的人,轻轻地推了推:“爷爷――爷爷!”
“爷爷,别走――”床上的女孩不停地叫唤着,脸上早已被泪水浸湿,可是却像是无法挣脱似的一直不安的哭着喃喃:“爷爷,爷爷――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顾梦颜?”宫琉岳轻摇着怀中的女孩:“顾梦颜,醒醒――”
顾梦颜像是陷入了梦中,依旧摇着头,越哭越伤心:“爷爷,别走,我不要一个人――”
看着怀中的泪人,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的宫琉岳心疼地将她搂紧,轻哄道:“乖,别哭了,你不会一个人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得到了安抚,顾梦颜总算是稍稍安定下来,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似乎慢慢的停止了,只是嘴里还是不断喃喃地叫着‘爷爷,爷爷’的。
“爷爷――”就在宫琉岳的一只手落在顾梦颜的脸上时,她却突然睁开了双眼,从梦中惊醒了。
虽然睁开眼睛,但是顾梦颜似乎没有完全醒了,依旧双眼迷茫地看着宫琉岳:“爷爷――”
宫琉岳轻笑一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也该醒了吧?”
“宫琉岳?我――”几乎没有犹豫,顾梦颜一头闷在了宫琉岳的怀中,一双手抓着宫琉岳的衣服,却是在不停地颤抖。
紧紧地搂住她,宫琉岳微微叹息了一声:“想哭就哭出来吧。”
“谁哭了――”顾梦颜闷闷的说道,半响,宫琉岳的胸膛确实被浸湿了一大片。
哭够了,顾梦颜飞思绪也慢慢的理清了,这个梦不就是她一直以来日日夜夜都在做却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就都惊醒的梦吗?不就是她一直以来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自己记忆里缺失的那一部分的,自己一直想不起来的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是爷爷和她说的关于李家隐藏在背后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是,韩家白白拿着李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怎么还会愿意还给李家?
一直没有想起来的记忆,顾梦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把这个一直中断的现实的梦境做完了。她就这样想起来了前一世的一切来了,怎么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