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叛变后,阿奎奇叔叔便直接让你逃到亚伯拉罕叔叔这裏,为的就是想让你更加安全。事后阿奎奇叔叔跟我说过你叛逃的始末,我便一直在搜查着有关病毒洩露事件的相关资料,顺便一直暗中继续打探着你的一举一动。
这就是我们和亚伯拉罕及阿奎奇叔叔之间的渊源,不过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暂且不要暴露彼此的关系,除非是我们能够放心的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原来自打自己叛逃之初,已经有好心的有心人替她快速谋划出了一个最为安全的保命路线。
“你的担心我知道,哥哥。放心吧,元老会和军政府一天没有倒臺,我们这样的谨慎情绪就不能放松下来。你的意思我明白,所以,哥你大可安心,妹妹我不是那么不稳重的人!”如果一旦在别人面前暴露他们兄妹和两个叔叔之间的渊源关系,那么会陷入麻烦的不止是他们,叔叔们也会受到波及。尤其是现在他们还需要在军政府裏工作的阿奎奇接应,更是不能在当下任何一个场面裏,犯这种他们都担心的低级错误。
兄妹两谈完了有关亚伯拉罕和阿奎奇与他们之间的渊源后,又凑在一起就所计划的行动方案再次研究探讨起来。目前他们只需要等疫苗大批制成后,就可以让亚伯拉罕出场,去利用媒体公开展开大规模的煽动性演说,然后借群情激愤的时候再拿出疫苗分发。这样一来,元老会他们就是再想怎么狡辩抵赖病毒洩露事件的责任,他们也是赖不掉了的,因为他们根本研制不出疫苗来,以支持更大的谎言立于人心。公信度一旦丧失殆尽的话,还有谁会在乎他们倒臺的问题呢!到那时,怕是大部分人都巴不得元老会和军统一起双双倒下吧。
远在都城的德古拉坐在众议院裏,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臺上正大打出手的双方人马。今天元老会的议案又一次被属于军政府的议员们否决了,这让隶属于元老会派系的议员们十分恼火。借着一个议员的失言为导火索,元老会那边的人开始大骂军政府的议员,两帮人从口水战的街骂升级为肢体冲突,在不算小的议会厅裏打的是不可开交头破血流。
眼看双方是越打越来劲,却连一个劝阻的人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两派人马对打的只有一方势力,那就是属于德古拉领导下的新一代军事力量。在现今的众议院裏头,老派系的势力只有元老会和军政府,他们双方各自所占议员比例基本持平,而德古拉所代表的新一方崛起势力的议员,所占比例虽然不能与老派系的相提并论,但是在很多时候这一群人数不多的议员,往往能让大部分的议案出现转折和变化。所以他们也是老派系最想拉拢的,也最不能忽视的存在。
今天的议案内容是想要修改现有宪法,元老会想通过修宪的手段,增加自己的军备力量以克制军政府不断扩充壮大的实力。然后通过修宪也能达到强制征兵的作用,这样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打着征兵的口号,去贫民区抓更多的无异能人类以用于疫苗研究实验。只不过元老会的议案才被推上议会厅,那军政府的议员们就摆出了一副极为强势的脸嘴,一个二个手挽着手的拦在了议会长的臺子前面,硬是不让元老会的议员把手裏的议案文书递交给议会长来仲裁。因此才会发生了双方人马大打出手的一幕。
欣赏着混乱得犹如酒馆裏的混混们厮打的场面,德古拉讥讽的白了一眼那些还在打斗的人,侧身对身边的一名属于自己势力下的议员说道:“坎贝尔,让我们的议员最近拿出点精神来,跟老派系的人玩玩迂回战术。他们要是来拉拢你们,都给我摆出一副墻头草的样子来。”
“我明白了大人,我会通知他们的。”年轻的议员点头应着,瞥了一眼那群还在骂骂咧咧扭打在一起的人们,不乏嘲讽的笑着对德古拉又说:“大人,您前段时间不在都城,那二长老和三长老可是一直在打听您的去向。今晚元老会举办的酒宴,您会出席吗?”
德古拉静默了两秒,高深莫测的对身边的人笑道:“坎贝尔,你说今晚我若是杀了那二长老的话,明天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说完这话的德古拉起身拍了拍坐出了褶皱的裤子,拿过椅子边的黄金鹰头手杖径自朝着议会厅的大门走去。
坎贝尔楞了一下急忙追上了德古拉,跟在他的身后垂眼不语的思考着他之前说的话。如果自家这个大人真的在今晚的酒宴上杀了二长老……那么,这就是大人准备向元老会宣战了。可是大人目前也没有跟军政府合作的意思,万一打起来他并不担心自家大人的实力,可若是让军政府在一边渔翁得利了,怎么都觉着心裏别扭得慌。
“大人,要是您今晚杀了二长老的话,那么岂不是会让军政府的人渔翁得利!”坎贝尔思索良久,还是将心底的不爽和担忧说了出来。
闻言,德古拉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绵长蜿蜒的寂静走廊上充斥着他自信豪迈的笑声。笑够了的德古拉转过头看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坎贝尔,淡淡的说了一句:“收起你多余的担心,坎贝尔。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今晚的酒宴我们就只是单纯的去走个过场罢了。”
是的,走个过场。只是这个过场要怎么走,全看他吸血鬼大公的心情了。只要那个老东西别逼急了他,那么他还是会让那个老家伙再多蹦跶几天的。反正更他家阿岚那边已经快能把疫苗大批量制出了,他再耐心等一段时间就好,再等等就能把那群老不死地的一网打尽了。所以只要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