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也很好。”
他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五楼停下。
“真的要回去洗澡吗?”陶知越有些诧异,“要不要先下楼吃饭,现在天气还热,省得回来再洗。”
霍燃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发梢落下的阴影覆住眼睛,灼热的汗水流过脖颈。
钥匙的纹路与锁芯扣合,带起齿轮的转动,收起锁舌。
他推开大门。
“健身结束了,当然是先洗澡。”
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暗色的实木门重新合拢,关上了一室流光。
茶几上的红玫瑰仍在花期,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漫长漆黑的夜里,一片花瓣悄然坠下。
第二天睡醒,过度健身的效果十分显著,首当其冲的就是腰酸背痛。
陶知越差点想请假,做了很久思想斗争,才非常挣扎地起了床。
他带了一个抱枕去公司,垫在椅子靠背上,然后才缓慢地把后背靠下去。
官宇冬从电脑背后探出头,好奇地看过来:“你受伤了吗?”
陶知越斟酌了一下,面不改色道:“差不多吧,有点运动过度。”
“你又去健身房啦?”
“嗯,学了新动作,反向卷腹,比平板支撑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