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锦言给乔怀遥热了杯牛奶放在床头,晨跑回来又换了睡衣躺在他身边。
搂着乔怀遥问道:“几点的机票?”
“九点多。”乔怀遥是单人寝,也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其他舍友。
柏锦言明天也得去学校,不能像之前那样和乔怀遥一起过去。
他叮嘱道:“联系好司机。”
乔怀遥点点头,“嗯。”
柏锦言又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过去。”
乔怀遥弯了弯眼睛,“不急。”
柏锦言见状也轻笑一声,侧身上前把乔怀遥又往怀里带了些。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太阳高照,屋里的窗帘却还没有拉开。
缝隙中的阳光也只够照到床尾。
乔怀遥被他搂着动不了身,不由得想起昨晚柏锦言喝醉之后的样子。
柏锦言凑近他耳边,唇贴着耳廓问道:“笑什么呢?”
乔怀遥笑着说:“没什么,想你昨天。”
耳边的暖意让乔怀遥下意识的缩了些,却只是稍一动作,就又被柏锦言搂腰带了回来。
乔怀遥抬手抵在他肩上,正要开口,就感觉耳廓被咬了一口。
很轻,更像是吻,乔怀遥蓦地睁大了眼睛,“唔……”
抬手捂住耳朵的时候,指尖与耳廓的触碰,本就带着些凉意的指尖,反馈耳廓的温度越发清晰。
柏锦言抬手覆在他的手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含笑道:“你脸好红。”
语罢,怀里的人更往他怀里埋首。
他看着乔怀遥,哪都想亲一下。
柏锦言握着他的手带下来,指腹轻揉着刚才自己吻过的耳廓,“不闷吗?”
乔怀遥往上拽了些被子,遮住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