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眉眼官司打了好几个来回，愣是没人站出来说话，直到谢骨的冷笑声响起：“怎么？看对眼了？不好意思啊，国内还没通过同性恋婚姻法，或者。”
他顿了顿：“你们这眉来眼去的，是想要多人运动？”
……多人运动，多人互相眉来眼去的运动。
最后还是销售总监先站了出来：“对不起老板，这个事是我监管不力，刚爆出来的时候是我没有放在心上，万万没想到这个事是有清辉在后面捣鬼，他们买热搜速度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谢骨道，“道歉有用的话，我发你薪水干嘛？”
销售总监擦了擦额上的汗，继续道：“现在来看我们必须确定内部的状况如何，如果不确定就贸然行动，最后很有可能被抓住漏洞穷追猛打，所以……”
他眼神扫向另外三位总监，显然是要看他们三个的说法了。
谢骨点点头：“所以你要等他们的回复？现在就让我们在这儿装死？那估计等水落石出的时候公司也差不多破产了，恭喜啊。”
销售总监万万没想到自己这都还能挨骂，当下一鞠躬道歉：“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安排人去发声明。”
“晚了，”谢骨眯了下眼睛，“我已经让人发了。”
销售总监立刻二鞠躬道谢。
谢骨不耐烦挥挥手：“鞠什么躬？想跟我拜天地？行了你待一边去，今年年终奖没了。”
销售总监差点三鞠躬道歉，但想起谢骨的话立刻硬生生止住，憋屈低头道歉后走到旁边，表情却松了一口气——年终奖没了，意味着他饭碗没丢。
谢骨又把目光转向剩下三人。
这次站出来的是宣传总监，他目光飘忽害怕，声音都发紧了：“老板对不起，包装这个事儿是我疏忽，这个元素使用的时候应该是没有侵权情况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清辉那边的包装也出现了这个元素，甚至申请包装专利的时候还跟我们撞车了，我以为这个事儿十拿九稳就没有跟进，结果……”
“再说一遍，我要的不是道歉，”谢骨道，“解决方案呢？”
宣传总监是真的想不到什么，他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道：“我能想到的就是寻找出我们申请专利时的时间线证据，但是现在有包装专利的是他们，这个包装我们就只能放弃，然后打官司……”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简直羞愧到要把自己埋进地里——原来让申请专利这事儿都还是谢骨提的，可他连这个都没办好！
谢骨听了宣传总监的话，不置可否，又看向研发负责人和人力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