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的“你们快走,他针对的其实只有我一人。”这句话仿佛只是一阵不痛不痒的冷风,他们根本听不见,反倒是杀得越来越猛。
“你这兄弟也忒不厚道了。”最开始冲出来的钟来直接喝了一声。
大家都是兄弟,怎会为了独善其身体抛下他一人。
若是换了战场,那就叫逃兵了,该以军法处置。
玖龙军怎能出现逃兵。
可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祝尹和已经快要内疚得喘不过气来,他大喝了一声停,双方这才停下来,如今祝尹和身边只剩钟来,还有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兵。
叶征嘲讽道:“当初你伤我兄弟百人,如今我不过伤你兄弟十余人你就要求饶,你还是不是一条汉子!”
他破口大骂,眼看着他顷刻下跪,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痛惜怎的此人如此没有骨气。
“你果然还是当初那个祝尹和,毫无半点骨气。”
“他们都是后来才来的,尤其是小冉,如今不过才十六岁,他不该死在我们的私人恩怨中,他应该堂堂正正地在他国来犯时光荣地死在与他们的厮杀上。”
叶征顿时就心软了下来,直接就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在了雪地上,一阵刺骨寒意从背上袭来,他又努力咬咬牙爬了起来,“你出手三次,放他们离开,之后我任你宰割!”
叶征点头答应,毫不留情地又踹了上去,这次他被踹得更远,上一个雪地印仍清晰可见,这次他试图爬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挣扎不起来,叶征又开始挑衅,“你若是死了我就直接让他们给你一块陪葬!”
祝尹和听见了声音,才又努力挣扎着起来,大家才发现他不仅是砸出了一个雪坑,更将泥坑都砸了出来。
他刚走几步就又倒了下去,然后又爬起来,然后又走了过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搭上小冉的肩,“你还小,不值得。”他又扭头对钟来交代,只是已经气息微弱,“求你,带小冉走吧,等我死了你们再通知伯阳来替我收尸,我还是要回去的。”
叶征这次换了一个人上来,身子比他还高大,力气也比他还大。
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祝尹和的身影,只听到了重重的撞击声,还有肋骨断裂的声音。
小冉忽然就红了眼,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就杀了过去,还好叶征早有防备,略一躲闪他就扑了一个空。
但他这次信守了承诺,并未过多为难这孩子,也命令他们放他们离开。
钟来冷静下来,看也不看一眼祝尹和摔下去的方向,钳制住小冉就离开了。
只是此时赵陵也得知了消息,如今已经带人冲了过来,叶征也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可他身边的一位年长之人拉住了他,语重心长道了一句,“难道你还想当初的事情重演吗?”
他紧握的拳头松了下来,看了看身边的人,终于还是下决心撤离,只有少部分人主动留下来拦截
待赵陵赶到之时,他已经奄奄一息,骨头也有不少断裂之处,他蹲下身子将他扶起,可他丝毫没有反应。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瘫的,丝毫没有力气。
赵陵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上了大火,命令他们全开追击,不可放过一个。
祝尹和被抬回去时几乎没有气息,还好早已请了大夫随行等待,如此才不至于让他断了气息,叶征这次是真真的下手有些狠了。
赵妈妈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昏厥过去,伯阳也痛哭不止。
所幸经过大抢救他还是挺了过来,只是可能很久都下不了床,若是休息不好,只怕今后都是废人一个了。
赵陵一时难以接受,出去缓了许久才敢重新进来,他看着他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更是心急如焚,却什么也做不了。
公主得知他的消息第二日就来看他,可他连话也不能说,只能勉睁眼睛朝她笑笑,公主一见他如此模样就心疼得大哭起来,足足在他床边哭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赵陵进来探望时正好听见一个刺耳的哭声,心想这真不愧是风流公子,竟还有红颜来看他,还哭得如此伤心,正想进去看看,怎知竟还是公主。
上次他在狱中她就四处奔波,如今还未死就赶来奔丧,莫不是连公主都喜欢他。
如何这虞城的好姑娘都喜欢这个臭小子,虽然如今不差,可从前的名声可是不好。
公主一见他进来就来了气,一直以不善的目光死盯着他,盯得赵陵站在门口不昂进去,想离开又更是不妥,1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都怪你,若是你早点赶到,明侁哥哥也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就不至于如今这般半身不遂。”
赵陵瞪圆了眼睛,公主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