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只当他是因为有个这样的妈生气，还在那继续说。
牛沛见牛博远脸色不好看，也跟着上去说。
“牛博远，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你总不能真的见你妈送我去坐牢吧？等你结婚的时候，只有妈没有爸，不是让人笑话吗？你赶紧劝劝你妈吧！”
“我早就该劝我妈了。”
牛博远忽然出声。
牛沛一看到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
“早就该劝劝她了，不就挨了几次打吗？哪个女人不挨打？”
一堆牢骚的牛沛丝毫没看到他说话的时候，垂着眼眸的牛博远脸上的恨意越来越浓。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抓着牛沛的领口，一拳头挥过去。
牛沛没想到自己会忽然被儿子打，短暂的懵了两秒后，立马挥起拳头还手。
能打老婆，他也没少打儿子。
牛沛非常生气。
这个孽障，几年没打，就不老实了。
牛博远一下都不带让着牛沛的，连带着这几年的恨，都发泄出来了。
从他记事起，衡淑就不停的挨打。
虽然每次挨打的时候，衡淑都避着他，尽量不让他看到。
但动作藏得住，声音藏不住。
还有第二天早上她脸上，身上的伤藏不住。
他问过妈妈，“你怎么不和爸爸离婚？”
衡淑当时说，“你还小，妈妈不想让你单亲。”
这话，他记了很多年。
在牛沛心里，自己一直都是这个家的主人，老婆孩子随便自己打。
所以，牛博远动手打牛沛的时候，他非常生气。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不知什么时候，牛博远已经长成个大人，浑身都是力气，他压根就不是对手。
被揍得哇哇乱叫，牛沛只能求助警察。
对家暴非常愤恨，但又碍于身上衣服没有办法动手的警察，能做的就是假装没发现这边有人打架，任由牛博远动手打牛沛。
直到牛沛大声呼救，装不下去的警察才像是刚发现这边有人似的，拉偏架的将两人拉开。
再拉开，牛沛完全没了刚刚凶悍的样子。
他鼻青脸肿的，鼻血流到嘴里，“我要报警，他刚刚打我。”
警察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双方都动手了，我们只能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