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低头，就跟一双圆不溜秋的黑色豆豆眼对上了。
小虎鲸在海洋之中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身后的尾巴轻轻一摆，拍了拍水面，击打起一小片的水花。
看起来像是在卖萌一样，乖巧可爱的很。
一点都不像刚刚手撕了那群张牙舞爪海怪的强悍存在。
然后小脑袋又撞了撞游艇。
好像对于他的走神相当不满，紧接着在周围的海面上游了一圈，又是冲着他喷了一次水。
季长风又是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一脸。
季长风：……
咱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用喷人一脸的方式打招呼行吗？
不过这小虎鲸好像没有恶意，倒是跟普通世界虎鲸对人类的态度差不多。
季长风心中这么想着，半蹲下身子，与清辉对视，稍稍迟疑了一下开口，“你能变成人吧？”
就见那小虎鲸在海洋里面翻了翻肚皮，尾巴拍下的时候水花大了些。
季长风这次长了记性，迅速的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溅到甲板上的水珠，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果然。
这小虎鲸就是想要跟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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