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毫无关系,但是至少曾经,她是他的未婚妻。
或许,只要她愿意,他可以纳她为妾!
日后一定会给她身份和地位!
云汐歌左右扫了一眼,一边是她曾经的未婚夫,一边是帮过她的夜王君墨宸。
这……
“你没事吧。”云汐歌的声音响起。
她真的来了!
君天翊有些开心地抬起头来,然而……面前却空空如也。
抬起头,看向对面,云汐歌正蹲在君墨宸的身旁。
他瞬间凝固在原地,整个人好似石化一般……
云汐歌走了过来,君墨宸那原本凝着寒霜的墨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随即剑眉紧了三分,似忍着痛苦般,然而清泠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愉悦,“有事。”
说着,他伸出手来,递给云汐歌。
几人诧异地看着云汐歌,夜王殿下一向不允许女子靠近接触他,现在却主动把手给了云汐歌?
云汐歌狐疑地看了一眼君墨宸,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脉搏铿锵有力,有个屁的事啊!
正当云汐歌要发作时,他墨色冰眸看着少女,接着顺势握住了云汐歌的手,“你没发现,本王的手,此刻极冷?”
云汐歌:“……”
肩膀上的橘猫,那孤傲的金色双眸看着装受伤的君墨宸,圆眼里全是不屑。
“大皇兄骗人。”坐在一旁才缓过神的六皇子君星流,撇了撇嘴,“就算冷,大皇兄也不会说出来的。”
君墨宸墨色冰冷似凝结了一层冰霜,冷睨了一眼君星流,沉声道,“近日,你的课业轻了许多。”
“但是!”君星流连忙补充,“现在大皇兄都说出口了,那一定是冷极了,大皇兄可冷了,你快点帮我大皇兄暖暖……”
说完,连忙爬起来跑开,生怕再被他那亲爱的大皇子再瞧一眼……
云汐歌翻了个白眼,“我问的是有没有受伤,又不是你冷不冷。”
没有了小电灯泡,君墨宸墨色的冰眸动了动,扫了一眼对面那面色难看的君天翊,冰凉的声音又响起,“有,本王,胸口疼。”
他浓密双眉又紧了几分,似真的在忍痛一般。指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云汐歌的小手,隔着衣服,放在胸口。
云汐歌眯了眯眸子,看着眼前这个虚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能嗝屁的男人。
原本念着他前些日子帮过自己一些忙,现在也就帮他检查一下,没想到这货这么爱演?
好,那就陪你演。
云汐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浓密如羽扇的双睫微动,双眸里古怪精灵。
手指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一扭,“这样呢?还疼吗?”
看着云汐歌坏笑的模样,君墨宸眉峰轻挑,墨色双眸笑意深了几分,“疼,本王还要。”
还要?
我敲!
这货不仅喜欢男的,还是个受虐狂!
云汐歌质疑地看着君墨宸,君墨宸也融化了冰冷气息,带着一丝笑意回望着云汐歌。
二人这样“甜蜜”的互动,直接触痛了旁边一直爱慕着君墨宸的周梦娴。
她压下心底的妒恨,悄然无声地将云汐歌挤开,脸上露出满满的温柔,“夜王殿下,心口还疼吗?梦娴帮你揉揉吧。”
云汐歌被挤开,倒也不气,正好能让她脱身。
站起身来,不看君墨宸,到自己背篓那里,拾掇草药去了。
然而,周梦娴刚蹲下身来,手抬起,还未触碰到君墨宸的胸口,君墨宸墨色双眸瞬间凝结起了冰霜。
那凌人又凛冽的目光下,周梦娴的手瞬间僵在原地。
她差点忘了,夜王殿下,从来都不许女子靠近的。
但是刚才,明明云汐歌就可以,为什么她不行……
周梦娴尴尬地收回手,银齿紧咬,即便这样,她也没有放弃,直接坐在地上,“那梦娴陪你在这里休息,刚才和殿下走散了,梦娴都快被吓死了……”
说着,身体慢慢向侧身靠去,想要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肩膀。
而君墨宸冰剑般双眸看了周梦娴一眼,周梦娴仿佛瞬间坠入寒冬里满是霜冻的冰湖,整个瞬间僵住。
怎么会,为什么夜王殿下对她和对云汐歌完全不同……
君墨宸一字未发,利落地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朝着云汐歌方向走去。
周梦娴茫然地看着君墨宸宽阔的背影,他甚至,连一句话都不屑于跟她说!
“啧啧啧,真不愧是喜欢男人的钢铁直男……”
云汐歌又偷瞄了一眼满脸落寞的周梦娴,感慨地叹息,“这不是造孽嘛……”
造孽……是何意?
君墨宸刚走到云汐歌身旁,眸底闪过一丝疑惑。
云汐歌看了看还没被药材填满的药篓,站起身来,将肩膀上的橘猫提溜起来,抱在怀里,背好药篓,“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要走了?
君天翊低着的头蓦然间抬起。
云琉璃也是瞬间抬起头来,看着云汐歌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全身肋骨不知断了几根,虽然不能动,声音却依旧洪亮,“云汐歌!你敢走!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一走了之!太子殿下,你要替我做主啊,我可是你未来的未婚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