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和白鹋也在担忧着云汐歌的安危,连忙要掀起帘子查看,却被离末给拦了下来……
他很是慎重地对着两人说道,“少儿不宜。”
“少……少儿不宜?”白霜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却还是执意掀开帘子,“小姐你没……”
这一掀开,又是另一番场景。
云汐歌正不停地拉扯着夜王殿下的衣服!
“打扰了。”
帘子瞬间被放了下来,白霜白鹋不禁脸颊泛红……
马车里,正忙着补救那被撕扯下一大块布料的衣服的云汐歌,疑惑地看了一眼被掀起又被迅速放下的帘子。
接着,又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大块的布料,不禁有些无语。
“我说夜王殿下,你这衣服什么料子?这么不禁撕!”
君墨宸好似良家妇女般,瘦削修长的手指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挡住那线条优美的腹肌。
玉碎般优美的声线冰冰凉凉,“本王的衣服做出来,又不是给你撕的。”
唔,说的没毛病呀……
云汐歌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是撕的还真挺爽,尤其是被撕衣服的,还个俊美不似凡人的冰山美男!
那身材,真带劲,撕地简直不要太过瘾……哈哈!
君墨宸墨色冰眸瞥了一眼云汐歌,薄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你分明是贪图本王美色,故意为之。”
云汐歌:“……”
得,君墨宸现在是弱势的那方,她怎么样都是个罪人。
云汐歌把手里的布料摊开,极为勉强地盖住那香艳优美的腹肌纹理,以减少一点心里的罪恶感。
不对,她怎么在君墨宸的话语下,下意识认为自己是罪人了……
马车依旧在走动,只是外面原本白霜和白鹋聊天嬉笑的声音却没了。
总算到了云汐歌的住宅,云汐歌从马车里钻出来,只觉得白霜、白鹋和离末看着她的目光,那是极其怪异。
明明只是一场意外,她怎么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云汐歌最后看了一眼君墨宸……好吧,是君墨宸那布料难以掩盖的健硕腹肌,“夜王殿下,我回去啦?”
君墨宸那瘦削却修长优美的手指,不禁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似是生怕云汐歌再来一手。
云汐歌再来一手,他今天很可能就要光着身子回府了。
云汐歌嘴角抽了抽,心底刚才那罪恶感竟又突然而起……
云汐歌带着白霜白鹋回了府,君墨宸墨色双眸看着云汐歌的背影彻底进了宅子里,目光这才收回。
霎那间,冷眸又恢复了往日如腊月里寒冰般的气息。
“离末。”
“是,主子。”
离末连忙进了马车,对着君墨宸尊敬地低着头,听遣吩咐。
“该处理掉的人,处理掉。”冰冷的话语如锋利冰刃,寒凉到让人窒息。
该处理的人,不就是对云姑娘面露狠色的那个楚怜心?
“主子,是要为云姑娘排除后患?”
君墨宸墨色冰眸动了动,“本王不过是看不顺眼而已。”
她能压制他身体里的狂暴气息,她日后若是轻易被害死了,那他就再也找不到他身体里那股狂暴气息的缘由。
顺便……
连带着帮她铲除掉后患吧。
离末:“……”
主子分明就是在担心,如果楚怜心还活着,会威胁到云姑娘啊!
与此同时,云家将军府里。
云皓澄跪在地上,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
前方,云展霄被气地面色铁青,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