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笙。”
时远山瞧着苏沁实在是又羞又急,他不免心疼,根本舍不得这样为难她逼迫她。
他们最初认识时,苏沁就是这样的性子,脸皮薄,心思单纯,让她开口说出这种话,怕是难如登天。
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能陪在她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也没有夫妻之实,但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她,他已然再无所求。
“时伯父......”余笙倒是难得孩子气的跺了跺脚:“您就总是纵着她,我都替您委屈......”
“我不委屈,阿笙,我已经很满足了,只要陪在你母亲身边,让她过得开心幸福,对我来说就够了。”
时远山说着,又温柔的理了理苏沁鬓边的头发,这才牵了她的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吧,你不是要穿明天见姜太太的裙子给我看吗?”
时远山说完,又对余笙道:“你和一念也早点休息,对了阿笙,明天中午,别忘记了。”
“嗯。”余笙乖巧点了点头,时远山十分欣慰,牵着苏沁的手离开了。
余笙牵着一念的手,没有再跟上去。
她看着时远山和母亲相携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羡慕,但却也有些感慨。
她这辈子,能否遇上一个如时伯父这般的男人呢?
在想到这些的时候,余笙的眼前,又不免浮现了萧定勋的身影。
在邮轮的甲板上,湛蓝的天幕和大海为背景,他站在她的身旁,手臂搭在栏杆上,风吹着他的头发,她一转脸,就能看到他的侧脸。
明明那么的近,却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