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昌相比起最后一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一些，脸上有些憔悴，眼中透着几分诡异的兴奋，让人一看便有些发悚。
余文昌拿起电话，嘴巴不停的动着，但因为两边是膈应的，所以女人压根不知道余文昌正在说些什么。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男孩，小男孩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眼睛里透着浓浓的疑惑，又在见到余文昌那有些狰狞的表情后，往妈妈的怀里缩了缩。
“妈妈，他是谁？”小小的余旭道。
女人低下头，声音轻柔地和小男孩解释：“阿旭，这是你爸爸。”
余旭眨了眨眼，又朝着余文昌看去，余文昌没有得到他们的回应，面色比方才更狰狞了一点，直到他身后的人制止，余文昌才稍稍的收敛了些表情。
“他不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不长这个样子。”余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和女人道，“妈妈，我爸爸的眼睛不是瞎的。”
女人心中有些酸涩，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这就是你的爸爸。”
小男孩歪歪脑袋，继续鼓起勇气去看余文昌，想要把这个男人和自己脑海中一直对他笑眯眯的父亲对上号。
女人拿起一边的电话，对着余文昌露出个柔弱的笑容来：“文昌，我来看你了。”
“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知不知道我在这里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余文昌怒火中烧，“我在里面吃糠咽菜，你在外面过得倒是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