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什么意思?威胁她吗?让赵茹接她回余家?那不就是不要她这个妻子的意思了?
可是,回去余家?父母只会劝她赶紧回来赔礼道歉,牢牢的坐着萧太太的位子,千万不能便宜别人!
她受再多委屈又怎样?他们根本不会心疼分毫,只会在意他们会不会被连累,他们的生意,他们的钱!
余潇潇怔怔然的跌坐在了地上,她望着萧定勋漠然离去的背影,却是连泪都落不下来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余家,她余潇潇是全京都最幸运的人,可谁又知道,她嫁给萧定勋,如守活寡一样,守了四年了......
萧定勋回了与安的房间,干脆在他床边打了地铺,和衣而眠。
好在与安夜里睡的还算安稳,并没有惊醒。
只是早晨醒来时,与安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没有精神。
萧定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方才松了一口气,“早餐想吃什么,爸爸让厨房给你做好不好?”
萧与安躺在床上,小脸还有些泛白,越发显得眉眼漆黑,萧定勋望着他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莫名的,却又想起那个人的那双眼。
与安往日总是透出一些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漠然,但此时,或许是受伤兼之吓到的缘故,倒看起来像个不安的小孩子一样,连眼神都湿漉漉的,瞧着颇有些可怜。
萧定勋一颗心骤然软了下来,已经快要模糊消失的记忆中,仿似那个人,在望着他的时候,眼瞳中也常常是这样的神色。
如今想起来,好似多半时候,她看到他都是惊惶的怯怯的,也有些时候,她眼底总是透着说不出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