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人虽也争权夺利,但多少还是带着点呆气,相比起破坏,他们的本能更倾向于遵守规矩、维护规矩。
包括公输离也是。
焦平只暗自摇头。
不过这对自己来说,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这些人,会更容易对付。
于是在大家相互看了看后,焦平即首先举茶敬道:“诸位长老远来辛苦……”
他摆开主人家架势敬茶,八位长老虽有些不爽,但顾忌到礼数,还是没有发作,而是给面子端起茶来,品了一口。
好茶!这一口茶入喉,众长老颇感有些意外,但同时也不甚意外。
意外的是,“北俱芦”在大家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化外蛮荒之地,不想也有此等上佳之茶品;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位,好歹是天庭御封的真君,能拿出点好茶待刻,也在理所当然之中,因此不意外。
焦平笑吟吟的,他今天没有披甲,而是穿着了紫衣常服,目的自然就是多少拉近一点心理距离,这样好谈话;披甲的话,太剑拔弩张,是拒绝谈话的做派。
他与几位长老喝了一盅茶,便开口开始说话,首先并不说具体的事物,只说上几句嘘寒问暖,接着又聊起了人物风情,总之东扯西扯,就是迟迟不聊正事。
偏偏他口才极好,言之有物,所说的东西正好切中了长老们“求知”的痒处,又有一把底沉磁性、惯于使人听从的嗓音。
因此聊着聊着,时间流逝,虽是跟半点正事都没说到,但场上的气氛却一分分地变得融洽热络,长老们对焦平的敌意,也在不知不觉一点点的软化。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