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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卑微的求自己，方雅卿的心不受控制了一般，紧紧的揪在一起，生疼生疼的。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似的，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声音。
季绍衡紧张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最终，她缓缓地吐出一个字：“好。”
季绍衡松落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意：“真的？”
方雅卿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我每天可以见到彤彤，而且以后你要是……”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将那句话自动省略，“我可以随时离开，你绝不拦我，这是真的吗？”
她不否认，季绍衡这样说的时候，她是心动的。
只要有一点点能跟彤彤在一起的方法，她都会去争取，她舍不得女儿。
如果几天后，他还是这种态度，那她就留下。
倘若以后他还像之前那样，对她动不动就打骂羞辱，那她就离开。
她给他机会，也给自己的机会，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他了。
“真的。”季绍衡怕她不相信，还举手做保证。
方雅卿轻轻地“嗯”了一声，没了下文，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绍衡做梦都不敢想，她会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
在来的路上他还一直在想，如果她不原谅自己，不跟他回去，他该怎么办？
用强硬的手段吗？
知道自己心里有她了之后，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够他悔上个三天三夜了，所以绝对不能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