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忌讳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亲昵。
而不是现在,她对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亲昵”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甚至她心底深处毫无波动。
准确来说,她并非毫无波动,在她心底深处,是迫切的希望将自己推给其他人。
“冷好冷”
躺在床上唐锦瑟唇瓣无意识的蠕动着,原本舒缓了些的脸色,不知为什么,又重新拧成了难受的一团。
明明身体滚烫,可从嘴里吐露出来的,却偏偏是‘很冷’二字
大概是呓语的声音太过微弱细小,所以导致正处于出神状态中的傅靳言并没有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些。
直到他的手背上传来一股温热柔软的力道,他才猛然从回忆中退了回来!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