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事休息后,唐锦瑟便把铁片锋利的那一端,对准手腕上的麻绳,开始了摩擦切割。
但碍于手掌能活动的空间有限,所以用铁片切割麻绳,其实并不容易。
而就在唐锦瑟手法笨拙的进行着她的出逃工程时,刚才饮了几杯的烧酒的男人,正兴致满满的向她这个房间走来。
在门口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唐锦瑟手上的动作便猛然停住,那朝门口张望的脸上,虽看上去平静一片
但那双微颤的手,却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心底的不安与害怕!
“晃当!”
同样遍布铁锈的大门一下很快就被人给从外面打了开来,人未至酒意先至,闻着那灌入鼻腔中的劣质酒味,唐锦瑟眉头微蹙,面露不喜。
“哟,你倒是醒了?”
反手轻掩上门后,来人不过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唐锦瑟的面前,浑浊阴冷的眼底,此刻却掺杂着几分赤裸裸的暧昧之意。
“唔唔”
唐锦瑟闻言,竭力从嘴里发出一丝呜咽声,试图让来人给她把嘴里塞着的东西给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