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豹猖狂不改,根本不愿多透露半个字。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傅靳言唇角微勾,幽暗无底的瞳孔中似乎聚起了两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他俯视着苏豹那瞬间怔愣的神情,出口的语气沉静异常:“问你,不过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一个还可以去监狱里吃上几顿好饭的机会”
明明是那么平淡无波的声音,可灌入耳中,却森冷的仿佛能凝结万物的寒冰一样,散着汩汩的冷意。
“既然你这么希望慷慨赴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至于那个雇佣你的人,她说不定很快就会替你去好好体验一下监狱的生活!”
话落,指尖轻点,那根插在膝盖骨上的钢钉毫无预兆的就被钉没于那血窟窿中。
下一秒,当痛感传达到神经后,房间内便又响起了苏豹较之刚才更为痛苦的嘶吼声
连陈东都有些看不过眼的场面,那至始至终蹲立在苏豹身旁的傅靳言,却从未移开过半分的目光!
苏豹此刻越是痛苦的嚎叫,那积蓄在他心底的怒意就越能得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