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给傅靳言,确是也女人接的,唐锦瑟的眸色就暗淡了一分,连一颗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傅靳言说完那句话,就闭上了双眼,趴在唐锦瑟的身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睡着了?
他竟然睡着了。
话说到一半,也不说清楚,就这么睡着了。
无奈之下,唐锦瑟将傅靳言轻轻推到一边,又给他盖好了被子,这才下身,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其实她应该直接离开的,可是总不能放一个醉酒的人单独在家吧?
傅靳言,就当我上辈子请你的,也当做我之前爽约对你的补偿好了。
简单洗了洗,唐锦瑟就出来了,然后拿了崭新的被子,在沙发上躺下。
半夜
“水水”
唐锦瑟睡得也不是很踏实,听到傅靳言的声音,就立刻起身倒了杯水过去,喂傅靳言喝下去。
傅靳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半夜总是要喝水,唐锦瑟睡了好几觉,最后终于被折腾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