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实话啊！”顾长礼重重点头。
“说起来，许舒婳以前跟你关系也算不错，她那么喜欢你，虽然你俩不能在一起了，但她现在找到了下家，你心里应该也很欣慰吧。”
顾明霁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缺了一块似的，空荡荡的很难受。
没有半点喜悦，更没有欣慰，反倒有一种很酸涩的感觉在内心游荡着，让人琢磨不透。
顾长礼又说了些什么，顾明霁已经听不清了。
他得意一笑，转身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顾长礼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他并没有破坏程樱的计划，但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了。
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顾明霁失去记忆或许没那么难受，但也正因为他失去记忆，所以很有可能不作为。
等以后顾明霁万一恢复记忆了，再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估计他连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面前的书彻底看不下去，顾明霁眉头已经皱的不能再皱了。
愣了半晌，他慢慢坐下。
所以，许舒婳和厉旭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可他记得那天谈生意的时候，俩人明明很客气疏离，一点都不像男女关系。
而且许舒婳明显有话要跟自己说，她那样迫切的表情，实在很不正常。
试问，有哪个女人会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和别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呢？
这事实在太奇怪了。
顾长礼才一出去，迎面撞上程樱。
她似乎没想到顾长礼会这个时候过来，正要招呼，顾长礼朝她招招手，眨眨眼睛。
程樱立马就懂了。
看顾长礼这样子，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
程樱往里面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和顾长礼去了阳台。
“你要跟我说什么？”
“程樱，你得谢谢我。”顾长礼很不客气的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程樱一愣，“你做了什么？”
看刚才那样子，顾长礼是从顾明霁房间里出来的，难道他跟顾明霁说了什么让他回心转意了？
顾长礼把方才的事情一说，程樱真的惊了。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厉旭对许舒婳的态度很不一般，虽然他们说是朋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厉旭对许舒婳很照顾，恐怕也就只有许舒婳自己才不知道吧。
“所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程樱问了个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只是空穴来风，又或是你自己猜测的，那就没必要跟我说了，如果是真的，那我会谢谢你。”
程樱并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相比之下，她比顾长礼更加轻松清醒。
就算厉旭真有这方面的意思，只怕许舒婳也不会那么快的同意。
毕竟当初她跟顾明霁在一起的时候，程樱很清楚他俩的感情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