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婳看着顾明霁的侧颜，不由自主地呆了。
哪怕他讲课的方式再吸引人，许舒婳始终觉得，没有这一张脸让人动心。
分明是旁人看一眼就吃不下饭的面容，在许舒婳看起来，却越看越觉得好看。
她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暗暗想，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可是许舒婳知道，顾明霁身上有无穷无尽的魔力，反复的拉扯她，让他逃不开。
“所以，这道题的解法是……你有没有在听？”
顾明霁问了一句，丝毫没有得到许舒婳的回应。许舒婳用手撑着脑袋，眼睛早已经不在他面前的题册上。
顾明霁的声音停了许久，许舒婳才反应过来，“啊，哦，好的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
走神的是许舒婳，因此许舒婳心虚，才没有继续接话。
一般人当发现自己的劳动成果丝毫没有得到尊重的时候，恐怕早就大发雷霆了。顾明霁也是，在看到自己讲了这么久，许舒婳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的时候，心里有些怒气。
“没关系，你哪里没有听懂，我再给你讲一遍。”顾明霁开口的时候，语气依旧温和。
许舒婳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的题册，说不上来哪里都有问题。实际上是，她哪里都有问题，因为丝毫没有听进去。
顾明霁还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许舒婳动了动唇，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不用害怕。”
“对不起，其实我根本没有听进去。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只是想一直看着你，完全忽略了书上的内容。”
顾明霁被他气笑，“难道我比书好看？”
本是一句调侃的话，许舒婳却认真地点头，“你比书好看千倍万倍。”
如果是其他人对顾明霁说这句话，顾明霁恐怕早以为他是在故意嘲讽。
偏偏是许舒婳这么认真的语气，让他感觉不到冒犯。
顾明霁揉了揉她的头，“好看这不是天天在你身边，时刻都能看。现在好好看书，今晚给你看个够。”
许舒婳靠在顾明霁的肩头，目光落在题册上。画上耐心替许舒婳把题全部都重新讲了一遍，这一次许舒婳听得认真，没有再溜号摸鱼。
当把所有的知识点都巩固过后，许舒婳看时间，发现才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
“居然才八点？”许舒婳看着手机满眼震惊，又看了一眼顾明霁的手表，才敢肯定真的只是过了两个小时而已。
要是换做言络，许舒婳复习完这些内容恐怕早已经过一天。
看起来顾明霁讲的细，但顾明霁都是挑重点的来讲，做题方式很巧妙，逻辑也格外顺畅。
更重要的是，他讲课的方式很符合许舒婳的学习状态。
许舒婳收拾了书包，眼巴巴地看着顾明霁，“要是我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为什么？”
“要是你从一年级就开始给我补课，说不定现在清北都有我的一份名额了。”
“你这溜须拍马的手段倒是越来越精湛。”
经过朝他吐了吐舌、头，拿过自己的书包拿回了房子。
顾明霁想要跟过去，结果到门口的时候，许舒婳一把关上了门，把他关在了门外。
隔着门，顾明霁有些无奈，“说好了想一直看着我，怎么现在又把我拒之门外了？”
“难道顾先生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女人都是善变的吗？”
许舒婳笑嘻嘻地说着，丝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门外面已经没有了顾明霁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