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垂下头，缩起肩膀，用自卑把自己包裹起来，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只为求生。
俞之牧小跑过去迎接他，站定在面前，扬起笑意：“想先补习什么，英语好吗？”
“都可以。”他一笑，满楼就不知道怎么拒绝，方才上课想的借口，统统不管用，心里满满的，有橙子味的甜。
两个人并肩往图书馆去，而正好从教室门口出来的容梨，看到这一幕，咬碎一口银牙，自己一见他，就有了危机感，果不其然。
俞之牧带着他来到图书馆，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练习册和笔记：“我先给你一张试卷，看看你的基础在哪里。”
这里是图书馆的角落，两个人面对着墙壁，坐在做后一排的椅子上，夕阳从大大的窗户里照进来。
满楼一脸为难，咬着笔头看着试卷上的abcd，只觉得我的天，为什么他们单拎出来都能读，凑在一起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俞之牧正翻开手里的全德语的书，正好夕阳打在书上，转头看到他在咬笔头，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把笔头晃出来：“不卫生。”
满楼脸刷一下就红起来，笔尖瞬间把试卷戳透，猛然就把头低下去。
一愣神，俞之牧也才反应过来，这是彼此习惯性的小动作，可现在他们才认识，马上把书合上：“对不起，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满楼倒是先开始道歉了，脸上的红晕，把他艳丽的脸染得更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