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俞之牧停下起身的动作：“好，你问吧。”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眼睛看着他，生怕错过一点点信息，玉华说的没错，自己凭什么能得到他的青睐？配吗？
“因为我爱你。”俞之牧想都不想直接说出答案，他对满楼之间的情意，肤浅到一个字能盖过，却又深奥到需要很多时间去证明。
可自己现在，不能告诉他这些。
爱？
满楼不解的看他：“为什么呢？你为什么爱我？”
他们之间第一次交集，是在教室里，他救下自己，仅此而已，这样仓促就谈到爱，大概这是借口吧。
俞之牧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一点，但是姚医生说过，他现在不能让任何人格知道这件事，否则会对以后的行动很不利。
他也不敢将此时此刻自己赤裸裸的摊开给他看，会把他吓跑的，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饿吗？我去给你买点粥？”
呆滞的看着他，眼睛逐渐酸涩，逐渐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他连欺骗说一个谎都不肯吧。
果然，他至始至终可能只能算是好心，好心的救下自己，好心的给予一点点温暖，或多或少的看心情收回。
满楼手紧紧抓住身下白色被单，眼神逐渐无望，最后闭上眼睛：初次见面时，他看到狼狈的自己，只是同情心发作，如他当时所说：助人为乐。
玉华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醒了，真的不配，自己可能是他无聊高三生活的一点调剂，像是一只流浪猫，见他可怜，摸一下逗弄一番，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