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站在那动也不动。
帝王经过她身侧,“愣着做甚,还不进来?”
天飘着雪,伶玉抿抿唇,低头进去了。
“胆子不小,什么话都敢说。”
进了殿,李玄翊斜睨一眼站着的人,轻嗤一声。
伶玉咬唇道:“皇上既猜出来了,怎么不罚臣妾?”
分明她的不是,倒还有理了。
李玄翊没好气道:“朕罚你有用么,再甩几年的脸子还得朕亲自去哄,到了孩子那又是朕的错。”
“可不都是皇上的错,皇上不幸徐贵嫔,哪来的这么多事。”伶玉唇咬紧,话说得愈发没规矩。
李玄翊也不知自己瞧上了这女子哪,日日叫她给气受。
自己还没说什么,她先落泪了,“皇上嫌弃臣妾,臣妾走就是。”
“朕何时说嫌弃你。”李玄翊下了台阶一把抓住女子纤细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怀中,指腹颇有耐性地擦掉了那些落下来的金豆子。
“朕错了还不成?朕后宫不该有这么多女子,朕就该一心一意地守着你。”
许久没这么哄她,李玄翊一时不自在。
听出话中的反讽,伶玉哼了哼,“皇上是君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得,她还知道这个。
李玄翊扯扯嘴角,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他可不想再等上三年,顺着她的话,也不还口。
伶玉自是知进退,依偎在男人胸怀中,小脸仰起来亲了亲帝王的下颌,“臣妾也不是不懂事,徐贵嫔的母家是徐尚书,皇上要给体面,臣妾只是舍不得当初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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