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许,卫宴敛下眼中神色,“定国公世子不学无术,为人放浪,我曾听闻其尚未成亲,就在外面养了一房外室。”
阿鸾惊诧,她已及笄,自是明白外室是最为卑贱的身份,都不如府中通房,定国公温和知礼,不曾想竟教养出这样的儿子。
卫宴见她眼里只有惊讶诧异,再无旁的神情,慢慢放下心。
……
定国公此行确实意图不轨,听闻卫家嫡女过了及笄,该到婚配之年,他正有联姻的意图。
话说到这,夫妇俩互相对视一眼,卫母阴氏先道:“国公不知,上京路远,我舍不得阿鸾嫁过来,故而早早在崤山给阿鸾定了亲事,等来年开春,就筹备嫁娶事宜。”
这一遭是白来了,再坐了会儿,定国公夫妇上了回府的马车。
片刻,卫宴去了前厅。
“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他换了身玄服便衣,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站在厅中。
卫泠最为满意的就是长子,虽无血脉相连,却胜似亲子。天资聪颖,办事利落,武艺与他都能过上几招。
“岐山这趟,你办得不错,有我卫氏之风……”
父子二人相谈,阴氏借故退出了前厅。
……
阿鸾在屋里剪纸,入了京才知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
她执笔描了样,剪刀三两下就成了一个。
婢女由衷赞叹,“小姐真厉害,奴婢可是学了两三个月才会的。”
阿鸾弯弯唇,“你瞧,像不像阿娘?”
正说着,阴氏走进来,“像我什么?”
阿鸾站起来,将刚剪完的小人递到阴氏面前,“像阿娘的美貌啊,等年夜那日,把剪纸挂到树梢,保阿娘来年顺顺岁岁,百事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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