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李玄翊拽过堆到榻里的云被,快速盖到了阿鸾身上。
银匣放到床头,李玄翊取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擦掉指腹的水渍,阿鸾瞧见,美眸很快移开了,故作镇定道:“明日臣女自己上药吧。”
“你会?”男人顿住,转身垂眼看她,像是故意的。
阿鸾抿唇不答了,怎么答都不对。
李玄翊除了外衫,同她一道躺下,阿鸾自觉地把云被分过去,男人长臂一勾,就把她带到了怀里。
一连几夜这样同寝,阿鸾习惯了,从最初辗转难眠,到现在闭眼就能睡过去。
男人低眼,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背。李玄翊少有这样,大多是冷淡着一张脸,阿鸾很难看清面前的这位帝王,唯一感觉出来的是,他很喜欢自己这副身子。
翌日,圣驾没再去金华殿,殿里服侍的宫人好似都得了吩咐,只侍奉她,沉默不语,罕见多嘴。
阿鸾自然也不会关心皇上去哪,对她而言,倒更喜欢这样自在的日子。
开了春,宫人量她身量,开始裁新衣。
李玄翊再来金华殿,她已经换上了靛青的春衫,要比冬日略薄,更衬她的身姿。
入殿时,那女子正懒懒散散地支颐在案后吃着新送进宫的果子,日子过得好不自在。似是察觉他来,腾得坐起身,半个圆溜溜的果子被塞到了纸篓里,美眸瞪圆,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李玄翊上了台阶,与她一起坐在软榻上,看见她嘴角的一抹红渍,皱皱眉,有些嫌弃的意味,“好吃?”
阿鸾不知所措地点头摇头,美眸颇为局促,低下头从袖中抽出帕子细细擦着唇畔。
没见过乖成这样的。
李玄翊有点想笑,压住女子的腰身,把人掉了个个,放到案上。
宫人不知何时退了出去,阿鸾的春衫衣裙堆积到腰腹,她呼吸急急,眼眸含了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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