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将那层遮羞布彻彻底底地掀开,伶玉从始至终不过是个任人拿捏取乐的物件,没有选择的份。她意识到此,纵然提前有了准备还是忍不住攥了下手心,卑贱到了泥里,从来都不能有自己的意愿。
她敛下眼,遮掩掉其中所有情绪,“奴婢愿意。”
惠修容转着茶盏,目光审视,忽转了话道:“你可知后宫的女子皆是皇上的,上至嫔妃下至宫女无一例外。”
伶玉隐隐察觉到她要说什么,静静地听着。
惠修容将一句话说完,“本宫能帮你打点内务府,让你以处子之身入宫。但他日你服侍了皇上,这事就不好瞒了。”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无声。穗音煮了新茶热到紫砂壶中,水流簌簌,流入杯盏。
寂静中,伶玉轻呼了口气,“此事奴婢已想好对策,行中若出了差错皆是奴婢一人罪责,娘娘只是看奴婢可怜才收到了钟粹宫。”
她知惠修容一是害怕她非处子被人发现降了责罚,二是怕她反咬一口未脱身拉她下水,伶玉自然要给出保证,让她安心。
得到这番话惠修容果然顺心许多,“本宫不是不愿保你,只是欺君之罪罪名颇大,本宫要出了事整个钟粹宫连着尚书府都要跟着遭殃,岂不是让本宫为难?”
伶玉极为体贴听话地回道:“娘娘顾全大局,奴婢明白。”
不论真假,话说到这,惠修容心底的结也解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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