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玄翊嗤笑,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平日吃的什么,这么会说话。”
男人声线清冷,细听却不是怒气,伶玉紧绷的心松下来,眼眸懵懂地看着他,像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李玄翊不再多言,朝凭案的蜜橘抬抬下巴,“剥了。”
伶玉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低着眼拿起一瓣蜜橘细细地剥。宫人不准染甲,她指甲清透圆滑,泛着清浅的红润,十只细如葱根,又似美玉般白嫩。
有橘黄的汁溅到指尖,覆上清凉的水渍,李玄翊多看两眼,又平淡地收回视线。
……
“娘娘。”穗音在外候着,看见娘娘出来忙过去扶人。
惠修容面色不好,僵硬地牵牵嘴角却难扯出一个笑来,这晚,若事情顺利,明日宫中又该多出一个位分了,若伶玉肚子争气,过一年诞下皇子,她再要到身边亲自教养,这将会是她日后最大的靠山和筹码。
可她确实笑不出来,她嫉妒伶玉生得一副好相貌,嫉妒伶玉能像寻常女子一样生育,嫉妒伶玉能独得皇上的一份怜惜和偏心。
她虽无母族倚靠,殊不知无靠山就是她最大的靠山,后宫女子多是皇上为平衡前朝才纳入宫中,这样的人再特殊皇上也始终有一份芥蒂存在。
但伶玉不同,皇上在她面前只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主子,她一心只讨好面前的男人,不需要在顾虑什么,这样的女人能让皇上安心,又能让皇上怜爱她孤立的身世。
殿内传出一声细细柔柔的喘.息,伶玉剥蜜橘时忽听男人开口,“喂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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