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聚在一起小声私语,穗音走近听了个正着,不禁怒道:“都没事干了吗?当这钟粹宫是什么地方?再烂嘴叫娘娘听着仔细你们的脑袋!”
众人噤声,不敢再语了。
穗音端着茶水入屋,搁置到案上绕到榻后给惠修容揉捏,“娘娘,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惠修容端起茶碗饮了口,“伶玉这事?”
穗音不平道:“娘娘,伶玉这婢子绝不是好拿捏的人,他日若抬了位分难免会一直听娘娘的话。”
光是伶玉这相貌就是个祸水模样,加之为人机灵,懂得怎么依附男人,一朝得宠,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惠修容面上没什么表情,管他以后如何,现在只能挺而走险,伶玉是她唯一有把握的筹码,再者也不是拿捏不住不是吗。
“行了,这事以后不许再提,本宫自有分寸。”
穗音默下声,不再说话了。
……
早朝商议边关军饷的事吵得李玄翊头疼。朝中两党各执一词,赈灾消耗了一部分国库,若要再将其中一部分拿来填充边关,国库亏空,于国是大患。
“皇上,老臣以为,如今边关稳定,非必要可不出军饷,还是以赈灾为基准。”左相站到中央,手中托着朝板缓缓而道,其身后跟一众应和的党羽。
李玄翊手搭在膝间,面色淡淡,“爱卿说得有理。”
一旁淮远侯听闻这句以为皇上是应了这个老顽固,立即托着朝板跑到中央,“皇上不可,边关暂且虽无纷扰,但南有蛮夷养精蓄锐,北有突厥虎视眈眈,臣以为养兵不可懈怠,须得日日磨刀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