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出声发问,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皇上,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她本就有最大的嫌疑,除非真有铁证洗白,否则谁也保不住了。
伶玉直着腰背,不急不缓道:“奴婢想知道这依兰香的药沫要多久才能见效使人落胎。”
那宫女眼神一紧,嫔妃中有人暗暗握紧了帕子,死死地盯住她。
太医回了这话,“若是剂量大加之修容主子身子本就不适宜妖怪,一回便可见效。”
“奴婢还想问太医,这帕子上的剂量可是够用?”
太医摇摇头,“少说也要月余。”
“不可能,就是你,你亲口跟我说要害修容主子落胎,好自己当上娘娘,取代主子的位子!”宫婢厉声横出,语气急促,极为果断。
好事的嫔妃有人嗤道:“或许是这贱婢也备了一手想让惠修容落胎,只是还没来得及惠修容就先一步遭人害了呢。”
她将说完,触到皇上凉薄的眼光只觉脖颈生出瑟瑟寒风,立即闭了嘴巴。
只是这一句不无道理。
伶玉抿了下唇,看向那宫女的眼眸甚是清亮,“我是何时同你说的要这依兰香药沫?”
那宫女被问得猝不及防,张张嘴巴,避开她的眼道:“不记得了。”
“是昨日还是前日?”
皇后眉头一皱,隐约觉得她要问出什么。
宫女被逼问得无法,胡乱道:“是前日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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