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海垂着头进来,瞥见依偎在皇上身边的人,心道这伶玉姑娘确实够厉害,皇上罚她在乾坤宫跪半个时辰,可这乾坤宫本就是皇上的寝殿,真要跪不跪的,还不都是皇上说的算。
“奴才在。”
李玄翊指骨敲着案,“去拿些冰来,再寻块干净的帕子。”
福如海一愣,想起进来时看见的那一巴掌,心底啧啧,皇上可不是个会疼惜的人的,还没对哪位主子做的这般周全过。
伶玉也被这番动作弄得愣住,她心知皇上素来不会怜惜人,搁在高洹身上或许会忙上忙下给她消肿,但换作这位君王,她有些难以置信。
“皇上,您是要给奴婢冰敷吗?”伶玉讷讷地问出声。
李玄翊没搭理她,伶玉便知应是如她所想了。
……
坤宁宫
皇后在案后抄着经文,写完一卷,她放下了墨笔,似是想到什么,眼眸淡淡敛下,轻声叹了口气。
“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溪柳归置下抄好的经书,又端来热茶,她知娘娘体寒,即便夏日也不会吃生冷,屋中防着的冰盆也要较别宫少。
皇后端着茶水缓缓饮下,“可惜了惠修容腹中的孩子。”
她这话里三分怜惜,三分遗憾,其余四分带着冰冷的寒意。
溪柳低下眼不敢看娘娘的神色,子嗣是娘娘的痛,后宫女子若不能孕育皇嗣便与废人无异。
“娘娘,只要陈昭仪能平安诞下皇子,便无后顾之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