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翊竟也没觉得她这番动作逾矩,将手拿了下来,一脸认真,“那朕看看。”
伶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心说他若看了能忍得住不动她吗。
她捂住衣襟死命地摇头,说什么也不依,香腮上雪,我见犹怜。李玄翊无奈,合着他那日就不该弄她,现在把人吓成这样。
“行了,躲那么远做甚,朕不动你便是。”李玄翊冷冷瞧她一眼,“后日能好?”
伶玉红着脸点头,李玄翊看着她脸上如粉的霞喉咙滚动了下,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腹,“明晚自己过来。”
伶玉诧异,小声对他,“不是后日?”
李玄翊倚着椅背,伸手漫不经心地拨开她理好的衣襟,直到那处入眼,他眼眸眯着现出一股风流,“现在亦或是明日,”
“明晚!”
左右她也是要明日必然成事,伶玉心中想。
李玄翊轻笑,指腹不轻不重捏了下,方才收回手。
……
殿外,福如海正擦着冷汗哀道:“修媛主子,不知奴才不让您进去,只是皇上正处理正事吩咐就是皇后娘娘来了也得请回去,明日宫宴,今夜皇上就不翻牌子了,您快请回吧。”
安修媛怎的不清楚他们这些阉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连通禀都不通禀就说皇上不见她,真是放肆。
她使了个眼色,侍奉的宫女立即从袖中拿出了一个荷包悄悄塞到福如海手里。
“公公且收着吧,这回本宫可是能进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