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媛低眼,不经意间对上伶玉旁观的视线,她卧在男人膝下,嘴角的笑好似是对她觍着脸上前的嘲讽。
她身子一麻,心下冒出一股羞耻之感,好似自己所行在她眼中自己那些心思一清二楚,纵使她贵为九嫔邀宠却比不过一个奴婢。她眼里的笑是赤.裸.裸的讽刺。
安修媛白着脸,抬眼道:“皇上,夜已深,明日到了宫宴,嫔妾在流云宫备了安神的羹汤,给您解解乏。”
这意思很明确了,她想要皇上今夜留宿流云宫。
伶玉眼睫垂下来,嘴角不露声色地抿出一抹笑。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听闻安修媛自入宫只得宠幸了两回,想必是再也坐不住,她要的,就是安修媛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再添一把火,让她将这心思落到实处。
李玄翊听着,脸上几许漫不经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一盏茶的时间对安修媛来说已是煎熬,她愈发挂不住脸,僵硬地扯扯嘴角,“皇上,您已许久未到流云宫坐坐了。”
算是将那层遮掩的纱完全扯了下来,安修媛只想的是人都来了,万不能让这贱婢白白看了笑话。
伶玉抿着唇笑出来,似是察觉不妥,倏然掩了脸,这神色叫李玄翊瞧见,他皱皱眉,忽觉近日他委实太纵着她。
“既如此,今夜朕便……”
伶玉眸子微动,立即扯着李玄翊的衣袖出声,“皇上,奴婢难受得厉害,您不说要亲自看看那处吗,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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