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宁充仪若有似无地看了眼伶玉。
也不怪乎她会看这一眼,因宫中尚未选秀,得宠的几是去岁进宫的人,而这些人里又一乔宝林最为拔尖,若无伶玉突然冒出来,乔宝林再侍寝一段日子,不过几日就该晋升位分。
伶玉当作没看见宁充仪这一眼,左右装傻充愣也是她的强项,后宫情形尚不明朗,她一个御妻亦没必要多言。
这日请安最为安静的就是安修媛,昨日皇上宣了旨,现在应是安修仪。以往后宫最为话多的两个人就是安修仪和宁充仪,而今倒成了宁充仪的一台戏。
一场请安结束,伶玉位分低落在后一步出门,方绕过长廊便看见了前头似是静等的人。
伶玉眸色动了下,福身做礼。
安修仪冷着脸看她,“少装模作样,你应知道本宫等你是做什么。”
事到如今,安修仪是连做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下去。
伶玉便觉好笑,要说她与安修仪的交集也就是宫宴那桩事,她虽算计了安修仪,可若是安修仪无旁的念头,安分守己,又何必中了计。再者皇上不但没罚她,反而升了位分,召了侍寝,她当高兴才是,缘何这般态度。
“嫔妾愚钝,不知修仪姐姐寻嫔妾所谓何事?”
安修仪扫了眼她身后跟随的宫人,伶玉当作看不懂她的意思,就这么站着,嘴角弯得弧度恰到好处。安修仪看出她是不懂装懂,呵笑一声:“宸宝林手段本宫早已领教过,若是愚钝,怕是整个后宫都没有聪明的。”
她上前了几步,眼眸挑开,俯到伶玉耳畔微微低声,“给惠修容卖命,不怕她转头就踹了你吗?与我联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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