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修容既然有心让她有子,事关皇嗣,她不会不管。
殿门掩紧了,有宫人在外守着,惠修容闻此,紧紧握住了案上的杯盏,“此事你听谁说的?”
看来确实只有最了解皇后的陈昭仪才知晓那些事。
伶玉抿了下唇,将安修仪卖了,“是安修仪偶然得知。”
惠修容没怀疑,毕竟安修仪是个人精,以前跟过皇后,知道些腌臜事不足为奇。
“你为何说与本宫?”惠修容饮了口茶水,无事不登三宝殿,伶玉素来都是有心计的,她不信她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个给她听。
伶玉起了身,垂下头恭恭敬敬道:“娘娘在宫中根基已久,人脉广泛,嫔妾想求娘娘查查坤宁宫每日奉茶的是何人,茶中加的倒底是何物。”
惠修容凉凉一笑,“你倒是会钻空子。”
“嫔妾一切也都是为了娘娘。”伶玉弯了弯眼,笑颜中诚意十足。
……
此时暂且搁置下,眼瞧着宫宴将至,伶玉将芸喜叫了进来。芸喜到倚梅苑有一段日子,许是在钟粹宫受了惊吓,到倚梅苑话变得少了,也不常出现在她跟前。
“等中秋宴过了,我便除了你的奴籍,再给你备一套嫁妆,风风光光地嫁给你的阿牛哥。”
伶玉因着受宠,皇上赏她不少好玩意,置办一套嫁妆绰绰有余。
芸喜眼眶里氤氲出泪来,“伶玉姐姐……不,才人主子,奴婢多谢才人主子!”
伶玉拿帕子抹掉她脸上的泪,“没外人就叫我伶玉姐姐,私下里没那么多规矩。”
“好。”芸喜哭得越来越厉害,止不住似的,呜咽不停。伶玉叹了口气,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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