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点了点头,又问她,“太医怎么说的?”
提起太医那些话凝枝又闹了个红脸,她是心疼主子,知皇上宠爱主子,却不知是这么个宠爱的法。
“怎么不说话?”伶玉怪异地看向她。
凝枝别别扭扭地移开眼,小声将太医的话重复一遍。伶玉听完,忍不住咳了两声,忽略了前面,道:“皇上可查了那红花哪来的?”
“没有。”凝枝这才想起来什么,摇了摇头,“皇上确实没有让太医再查下去,主子可是知道些什么?”
伶玉抿住唇,眼眸思索,皇上并未查下去或许是明白这红花倒底是谁动的手脚。皇后只对两人用过,一人是淑妃,一人是她,加之皇上对淮远侯的忌惮,淑妃那桩事料想就是皇上授意,皇后只听于皇上的意思,多年来执掌中宫从未出过差错,加之母族于皇上有恩,故而得皇上信任,她才能不动声色地做下手脚。只可惜,陈昭仪一事,皇上已经对皇后起了疑心。
入夜,倚梅苑掌灯。
伶玉病恹恹地躺在床榻里,面色苍白,唇瓣也没有往日红艳,失了血色,多了分病重的凌弱之美。
这回月事要照以往更为难忍,大约就是那冰落下的后果。
伶玉撑着身子去外面迎驾,李玄翊从銮輿上下来,就看见了凉风中纤瘦若浮萍的女子,脆弱得好像一碰就能碎在手里。
“病还没好折腾什么。”李玄翊拧着眉过去把人扶起来,看清她毫无血色的脸眼眸沉色愈显。
伶玉勉强地弯了弯唇,“嫔妾高兴皇上能来看嫔妾。”
李玄翊胸口一堵,心绪复杂难言,视线从她眼上转开,“以后朕来你都不必接驾。”
“这不合规矩……”伶玉讷讷道。
李玄翊牵住她的手,漆黑的眸盯住她,“朕的话就是规矩。”
明月高挂,寝殿内熄了明火,伶玉依偎在男人胸怀中,闭着眼,却并未睡着。
小腹痛意犹在,她不禁蹙紧细眉,紧咬着唇忍下疼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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