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去研制方子,李玄翊扫了眼挤在殿内的莺莺燕燕,眼神愈冷。
她在宫中无依无靠,又没有家世背景,一切只仰仗着他的宠爱,就因此,宫里人视她为眼中钉,半分都容不下。
竟然还有人敢在太医院开的伤药里下手,当真恶毒至极!
李玄翊眼眸平静,无半分波澜,“福如海。”
“奴才在。”福如海前一步躬身,直觉这次是彻底惹恼了皇上。
帝王眸子冷如冰霜,“将给宸贵人配药的太医押入慎刑司,一个时辰,朕要知道倒底是怎么回事。”
“是。”福如海匆匆退出殿。
皇后微拧了下眉,看得出来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怒,她也愈发好奇那下毒之人是谁。
“皇上站了许久,宸贵人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不如皇上先歇歇吧。”皇后上前一步相劝,男人却再没看她。
李玄翊扫了眼殿内跪着的个婢女,忽道:“平日是谁负责煎制宸贵人用的药?”
帝王未理会这句话,皇后受冷落,被拂了颜面,她动作一僵,轻合住唇角面上看不出分毫异样。
凝枝吓得一颤,手忙脚乱地跪过去,“回皇上,奴婢平日负责为主子煎药。”
李玄翊眼眸看她,认出来这是伶玉的贴身侍女,“平日煎药时可有人碰过?”
“奴婢怕出了差错,不敢叫别人盯着,一直是自己亲自看守,万不能会出现差错。”凝枝不敢抬头,这药确实是她寸步不离地看着的,主子药用膳食金贵,宫里人心诡谲,她哪敢让别人接近半步。
“你可想清楚了,事关宸贵人安危,当真没有旁人碰过?”皇后拧眉多问了句。语气之急,之快,像真为宸贵人担忧一样。
凝枝使劲回想自主子用药后的一切,可每每太医院拿来药,确实是她亲自看管,倒底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赵太医突然跑了出来,“皇上,贵人主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