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但说无妨。”
他缓了缓,腹中斟酌用词,将要开口时,殿门忽然推开,福如海持着信笺进来,“皇上,有密信。”
福如海将密信呈到御案上,李玄翊并未翻看,接着问上官行,“爱卿继续说。”
因着这一茬,上官行陡然惊醒,顿时没了说方才那句话的意图,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即便失了宠的嫔妃也不能再嫁其他男子。他今日若是说了,只会让皇上以为他与玉儿早有私.情,届时玉儿会有更大的麻烦。
“臣是想告假两日,回乡探望老母。”
上官行入朝短短几年便得了君王信任,手段凌厉,处事稳妥,大为重用,此时朝中无事,告假两日也不是不妥。
李玄翊准了。
……
福如海往殿里送了两壶茶水,已是入夜,皇上却还没用过晚膳,他不知那信中写了何事,但唯一确定的事,皇上现在心绪极为不好。
“皇上,该用晚膳了。”福如海端着玉碟,轻手轻脚地进来。
殿内烛火明亮,帝王坐于案后俯身提笔,稍许,掀了眼皮子看向玉碟中的汤水。
“她可吃过药了?”
福如海明白“她”是谁,立即回道:“吃过了,听是皇上交代,贵人主子心里感激着。”
帝王闻言轻嗤了声,“她惯来会看人眼色。”
这话福如海不敢接,他干笑两声,这话他听得出来,皇上嘴上讥讽,心底却是宠着的。此时他也越发觉出皇上对宸贵人和当初淑妃的不同。今日秦采女那句话谁都听清楚了,但福如海心底不赞同。宸贵人的结局必然不似淑妃那般。
当初皇上宠幸淑妃,是因为有淑妃的家世和太后娘娘加成,而现在的宸贵人却不一样,皇上为宸贵人破例颇多,即便宸贵人已非完璧,皇上也能轻拿轻放地算了,这要是搁在别的嫔妃身上,势必会落个杀头的大罪。
他正想着,寝殿里跑出一个宫女,稍福了福身,开口,“皇上,主子说夜深了,皇上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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