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充仪微愣,“交给嫔妾?”
皇后看她一眼,“怎么,不愿?”
宁充仪是不愿接手这桩事,一着不慎叫那贱人反算计,得罪了皇上,届时皇后利用完,也不知会不会保她。
“嫔妾不是不愿,只是嫔妾怕辜负了娘娘的期望。”宁充仪犹豫。
皇后指尖点了下茶水,“你可还记得伶玉被逐出宫是住了何处?”
“娘娘说的是……”伶玉与高世子在明心寺私通!
宁充仪咽了咽唾,“她好大的胆子!”
皇后一笑,“你去了那,自然拿的住确凿证据。”
宁充仪一走,溪柳撤下冷掉的茶水,一时想说些什么。
皇后卸了沾水的护甲,察觉她有所言,眼眸看她,“有什么想说的?”
溪柳低头道:“奴婢愚钝,有一事不明。”
皇后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溪柳心里斟酌,“奴婢不明白,皇上既然已知宸贵人和高世子的事,却宠着宸贵人,娘娘让世子夫人进宫,有意让宁充仪去办这事,是为了皇上对宸贵人动怒,但皇上并未揪着这事不放,娘娘此举是否得不到最初的成效。”
皇后脸色浅淡,鬓间的步摇轻轻拂动起,“你怎知皇上是真的不在意?”
溪柳哑声,垂下头,“奴婢愚笨。”
皇后继续道:“皇上现在不在意,是因为前不久罚宸贵人跪了一夜,心里舍不得。又得知她遭人下毒陷害,必然怜惜了些。这些情宜一时盖过了怒火,自然对宸贵人轻拿轻放。”
“但这世道上,哪个男人会不在乎自己女人的忠贞呢?”皇后眼中惆怅,“更何况是咱们高高在上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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