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压下心思,同众人一般看向帝王。
李玄翊捻了捻拇指的扳指,“朕准你说。”
陈郸转过身看过一圈站着的嫔妃,忽冲向跪在地上的刘贵人,“正是这位主子。”
“陈统领,你可看清了,是本宫还是宸贵人!”刘贵人手指向坐在榻上的伶玉。
陈郸目光也掠了一遍,却很快转回来,“皇上,属下并未看错,确实是跪在地上的这位主子。”
事已明了,陈郸退下殿。
“刘贵人,你还有何话说?”皇后冷声问了一句。
刘贵人像是认命一般,颓败地摇摇头,“嫔妾无话可说。”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当年的嫔妾。”她目光一变,倏的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出了把短刀,直直刺向帝王。
“皇上!”福如海大惊,“来人,护驾!”
李玄翊眼光不动,在那柄短刀刺过来时,他倏的转身,手腕一翻,就将利刃握在了自己手里。陈郸在外并未离开,进入内殿不过两招就将刘贵人收押在地。
方才那封信中便是有写,真正幕后之人尚在内殿,而那人就是刘贵人。
刘贵人原名刘画莹,父亲是中原人,母亲却有突厥血脉,她在王府旧邸多年,被突厥当作细作精心培养,只待有朝一日大用,如今突厥人蠢蠢欲动,这次宫宴也在突厥人计划之中。
“皇上!嫔妾有话要说。”刘贵人挣了挣肩,奈何被禁锢得紧,难动弹半分。
她眼中含出泪,使劲咬住下唇,那泪水仍旧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嫔妾确实与突厥人有往来,可王府那些年,皇上待嫔妾尚好,嫔妾心中愧疚,便狠心与突厥人断了联系。”她顿了下,脸上已满是泪痕,“可是皇上……自入了宫,皇上可有一刻去看过嫔妾,可还记得嫔妾唤什么闺名,可曾想过嫔妾当年也受宠皇上一段的恩泽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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