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凝枝端着手中的汤药进退两难,太医开了养身子的药每日都不能断,偏偏现在皇上在里面,她若是贸然进去难免扫了皇上的兴致。
伶玉衣衫半褪,仰着雪白的脸蛋,目光似是荡漾出了涟漪。
她半坐着,腰身落在男人手中,唇瓣微张,呼吸缓缓。
直到最后一刻,素白的小手惨兮兮地抱住了男人肩膀,红唇轻吐着气,眼睫颤颤,模样甚是可怜。
李玄翊薄唇抿了下,手掌拍了拍女子的腰臀,声音暗哑沉重,“起来。”
“嫔妾没力气了……”伶玉闭着眼,软乎乎的像一汪水。
李玄翊就没见过这么不像话的嫔妃,回回侍寝后都得自己亲自伺候人。偏她还很有道理,一点宫中的规矩都没有。
怀中人呼吸像小猫似的。轻轻地张合着唇瓣,生得一副好颜色,让帝王没了法子。
李玄翊随手捡起落在榻边的龙袍披到女子身上,将胸前的痕迹遮掩了,抱着她起来。
抽身之时,伶玉轻颤了下,喉咙发出一声嘤咛,惹得男人又暗了眸子。
李玄翊抱着怀中人去了净室。
半晌出来,凝枝手中捧着汤药将放到案上,刻意压低声音禀道:“皇上,主子该吃药了。”
何太医开的方子隔小半月就会换一副,不论怎么换,那股子苦味都换不掉。伶玉正闭着眼,闻到这股药味下意识拧了下眉,掀开眼,果然看见了搁置在案上浓浓的汤水。
她在男人怀中极不安分地拱了下,低低抱怨,“皇上下次要叫何太医别送这般苦的药,嫔妾日日吃得都要吐了。”
李玄翊一时不知倒底自己是皇帝还是她是皇帝,怎的这般事多,使唤自己使唤地甚是顺手。方才沐浴时她也毫无嫔妃的自己,连更衣都是他亲自为她穿。
“良药苦口,你身子弱,自当要听太医的话。”
李玄翊虽没再下人面前拂她的面子,但这句话无往日的纵容,带了点严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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