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伶玉咀嚼着这两字,忽而一笑,“倒是个好名字。”
“伺候皇上多久了?”伶玉又问。
闻此,蝉衣多了些底气,同样是宫女,既然宸嫔可以坐到如今的位置,她又有什么不可。
“奴婢伺候皇上近一月了。”说这话时,蝉衣眼中有些得意傲然。
伶玉满不在乎地“哦”了声,“侍君一月,皇上没提过要给你名分?”
蝉衣面色一白,挣扎着道:“皇上说是要等奴婢诞下皇嗣,再名正言顺地安排其他的事。”
伶玉没再多语,与她想的一样,皇上大约是想借腹生子,将蝉衣的孩子给她。当初尚不明朗时自己倒没甚介怀,可如今真见到这个蝉衣,伶玉难言的几分不适。
说不清是为什么,要是她身子没这么差,能生下一个皇嗣就好了。
伶玉眼眸现出几分可惜黯然,蝉衣瞧见,以为是宸嫔听说皇上要让自己诞下皇嗣,心中介怀,得意地弯了下唇,假模假样道:“主子福泽深厚,侍寝已久,想必有朝一日也能有一个皇嗣。”
样貌生的好,只可惜人太蠢笨。
伶玉冷冷一笑,“本宫的事也是你一个下人能够置喙的?”
“燕霜,给本宫掌嘴五下,以示惩戒!”
蝉衣一愣,没料想宸嫔脾气这般不好,说打就打,“主子不能打奴婢,奴婢是皇上身边的人!”
听了这话伶玉更觉好笑了,“本宫想打谁就打谁,管你是谁身边的人!”
好巧不巧,李玄翊甫一推门,就将这话听了个正着,他拧了拧眉,抬眼看见殿中情形眼皮子倏然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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