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的事,皇上知道的比她都多,但她这次来,并非是为了伶玉,是为了她自己。
她尚未有子,徐家安排了新人进宫,决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她不想成为棋子,不想要自己当初谋划的一切毁于一旦。
李玄翊对她的话没多大兴趣,只是伶玉宫外旧事,他不想提,便谁也不能再提。
“你不想说,朕让福如海送你回钟粹宫。”
男人语气冷淡,丝毫看不出往日的温情蜜意。
惠修容袖中的双手紧了又紧,轻呼出一口气,慢慢道:“皇上既然对宸嫔的身世一清二楚,自然也知当初是嫔妾出手,才救了宸嫔一条命。”
不论她初衷如何,没有她,伶玉势必活不下来。
只是她从未料想过,伶玉能有今日这般的造化,皇上竟会把这样的女子放在心尖上。
说到底,惠修容多少是有不甘心的。
可是她能如何?她如今已经不再奢求帝王的情爱,她想要的,无非是一个皇嗣,不止是日后傍身的依靠,更是夺权的一分筹码。
事实是如此,然后宫争斗,李玄翊从不相信惠修容救下伶玉之时是出于善心。
但他并没将这句话说出口。
帝王沉眉敛目,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案板。
“你在后宫做的事,早将曾经抵消得干干净净。”
如果没有惠修容,芸喜不会在伶玉的药里下毒,那女子也不会命悬一线,生死垂危。
惠修容被男人冷沉得话语打断,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地看清,皇上对宸嫔当真已不是一个宠字可言。
皇上处事公允,待后宫从不会厚此薄彼,这是头一回,皇上听也未听,就训斥了她。
“你若无事,便回钟粹宫吧。”
帝王寒着脸下了逐客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