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别开脸不让男人碰,双手勾住帝王的后颈,“臣妾嫌弃皇上,皇上总弄得臣妾好难受。”
李玄翊摇头笑了笑,勾住女子的后颈,重重含住了那瓣柔软的唇。
“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
伶玉幼时的记忆停留在湖州那个破旧的草屋,她睡着漏雨的屋子,晨起要去干活,一日一顿饭都是勉强,她羡慕父母对弟弟的宠爱,曾一度以为父母不喜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孩。
毕竟时下重男轻女思想太过严重,这个念头到现在都没改变。
帝王说起这话,起初伶玉只以为是带她出去走走。
两人身着便衣,伶玉挽了妇人发髻,模样娇俏,唇瓣粉嫩,身段袅娜,不时诱人眼。
李玄翊眼沉得厉害,走之前又给她戴了顶围帽,伶玉嫌弃碍眼,想摘下来,被男人一把扣住了腕,不由分说的命令,“戴着。”
对于帝王莫名的不虞伶玉倒底是怕,咬咬唇,便由他去了。
马车行过一条长街,停到一处小巷前,伶玉狐疑地掀开车帘,扫了眼,男人已经下了马车,伸手将她抱落了地。
“皇上倒底要带臣妾去哪?”伶玉不禁疑惑地问道。
李玄翊握紧了掌中那只柔软的小手,瞥她一眼,清清冷冷道.“进去知道了。”
伶玉一噎,也不再多问。
寻常的巷子,屋宅破旧,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所住路非贵人。
木门推开,伶玉掀起围帽,好奇地探进头,不等看见人,先听见了声,“哥儿,吃饭了!”
即便过了数年,这声音依旧像刻在了伶玉骨子里。
她身形陡然僵住,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帝王,“皇……”意识到什么,生硬地改了口,“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