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体检彻底结束之后,一大波人跟春游结束了似的,三三俩俩的遛达着回学校。直到这时,柳茜才结束了十八禁创作,终于正经了一点。“他光亲了你,也不能说明什么。秦轶是一个三十几的老男人了,怎么可能还玩这些幼儿园的玩意,亲你一下就得对你负责到底。所以说,你要确定,他是在暗示他喜欢你,还是想说他喜欢你的肉体。这是两个天差地别的概念,你一定要把握好尺度。”
“他还不到三十……再说了,秦轶不是那种人,不是每个男人看到女人都要想着肉体的事……”
施小语还没说完,就被柳茜用残忍的事实打断了:“你可拉倒吧!你没有秦轶长的好看,没有他魅力大,没有他身材好,没有他有能力,没他有钱。你说他除了能图你的肉体,还能图什么?”
“……”施小语被柳茜打击的哑口无言,三观严重被震撼,不自觉的开始怀疑人生,她发自内心的想着,或许秦轶图她的肉体比喜欢她这个人,更能让她接受一些。
接下来的日子施小语依旧过的浑浑噩噩的,她沉浸在那个吻中不可自拔,一个人胡思乱想着,魂不守舍,秦轶却再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解释过那天的事情,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日复一日的过去,就连她都开始忍不住怀疑,那个吻是不是她臆想出来的?亦或是,那个吻什么都说明不了,真的像柳茜说的那样,他可能仅仅是被她光溜溜的肚皮给诱惑了,纯荷尔蒙驱使的生理行为,与感情无关。
又过了一周左右,就在施小语已经差不多从那个让人轻飘飘,如梦似幻的吻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秦轶的电话来了。
电话内容很简单,也没有供她想入非非的内容,他只说了一句话:“把你爸爸最近的情况和我说一下吧,我要整理病历报告了。”
施小语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呢,当下也没有心情春心荡漾了,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她跟写作文似的把老爸术后恢复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写了下来,还认真做了标注。她上学交作业都没这么勤快过,如果她学习能有这种劲头,兴许这会儿也是学霸一枚,秦轶也能高看她一眼。
整理好秦轶要的东西,施小语就心潮澎湃的上路了,临出门之前,她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死活想不起来忘了什么。
她屁颠屁颠的赶去医院,这会儿已经快中午了,但秦轶诊室门口的病人还是多的跟逛菜市场似的。
她等了没一会儿,秦轶就出来了。他穿着干净挺括的白大褂,额前微微汗湿,唇色泛着白,整个人透着一种白净清爽到不正常的气息。
“你稍微等我一下,还有几个病人。”
施小语在心中偷偷嘀咕,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两个可以叫“几个”,十几个还可以叫“几个”。她不想耽误他太多时间,干脆把手里写好的报告递给他:“没关系的,我就是送这个过来,你继续忙你的就行。”
秦轶愣了一下,恍惚之间脸色似乎暗了几分,很快就恢复正常,公事公办的否决了她的提议:“你写的东西我怎么看得懂?与其来回返工,不如一次性解决了。”
“……”她写的是横平竖直的汉语,有什么看不懂的?他一个写病历写的龙飞凤舞的医生,还好意思质疑她的书写能力。
秦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隐隐有点火星子上头的意思,施小语有些局促,不敢反驳他,闷声回答道:“好吧,那我等着你。”
“嗯。”秦轶极其敷衍的应了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开了,那一抹白色的衣角轻飘飘的从施小语面前滑过,等她回神时,就只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她抱着一摞纸在候诊椅上坐着,心里闷闷的,刚才出门时的激情昂扬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原以为秦轶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观,不管那个吻到底能不能说明问题,起码它是发生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