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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下山的岔道还是凤梧桐来选的。
“师父，你想过离开上清宗后去哪儿吗？”
夏晚安不知道该去哪儿，说了句，“不知道，四海为家。”
“我想过。”他忽然说道。
“嗯？”
凤梧桐抬起头，坐在夏晚安的跟前，视线描摹着那张脸。
“师父七年前前往灵山修炼，徒儿每日每夜都在想，离开上清宗后去哪儿……”
他淡淡在说那些夏晚安都不曾知道的事情。
夏晚安诧异的抬头看他，却发现面前的人正在带着笑诉说着过往那些事情。
“后来我就躲在书房里，本意是躲开那些刁难的人，但是渐渐也开始翻找外面的消息。”
他垂眸，“师父还记得当初带我回来的地方是在哪儿吗？”
“……不记得了。”夏晚安说，她是真的记不得了。
要不是叶浩然带路，她又没了地图，现在估计还在乱葬岗出不来。
凤梧桐倒是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夏晚安更加瑟瑟发抖起来。
啊？
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失望吗，你怎么反而感觉很高兴的样子？
夏晚安实在没忍住，纠结再三，先是找了系统确认。
“我要是就这么死了……”
【……你这都还打不过他？】小萝莉系统忍不住问道。
夏晚安沉默一下，豁然开朗，“对耶！”
【你记性不好到连自己能不能打架都忘了啊？】
“我这分明是谦虚。”夏晚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小萝莉系统不说话了。
“师父，你想什么呢？”凤梧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