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士也没介意,很客气的笑了笑,说:“您先别急,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难处,首先是病人现在的情况做手术有很大的不确定因素,可能需要我分析过情况之后,由病人家属自己做决定是否进行手术,其次呢,这个手术难度不小,一般的医生不敢轻易去做,否则的话也就不用我们两个检查了。”褚云熙笑了笑,说:“这是自然,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敢劳您二位的大驾,我回头跟朋友沟通一下,要做手术的话,恐怕还得麻烦两位。”
刘博士叹了口气,说:“正是这个麻烦,不是我们推拒,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有一定的保密性质,出来一次不容易,在外面给病人做手术恐怕......”
这两位都是有保密性质的研究所工作的,本身跟研究所有协议,在外面给其他病人做手术没有研究所的同意必然会承担风险,这次能过来全是老爷子动了关系的缘故,为褚云熙治病还行,其他人的话,恐怕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褚云熙早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只是给了余晨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刘博士他们说:“这样吧,麻烦您二位先跟我说说情况,我先跟朋友沟通一下,他如果决定要做的话,咱们在想办法协调。”
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两位博士当然不会反对,拿着唐文静的病例一点点说给褚云熙听。
余晨脑子里嗡嗡嗡响了好半天之后才听明白刘博士后面的话,意识到能做手术之后赶紧又竖着耳朵听。
唐文静的病例他如今都快背下来了,不看也能听得明白医生在说什么。
其实所谓的情况复杂也只是做手术的时候复杂,病情并不难解释。
唐文静当初被车撞飞,大脑直接磕在了地上,渗出来的淤血压迫到了神经,由于血块离神经太近,一般的医生根本就不敢轻易开刀,这两位专家年纪不小,一看就是手术台上身经百战的人,他们都皱着眉头说复杂,危险性可想而知。
褚云熙问得很详细,又怕说的多了余晨记不下,拿着手机备注了不少内容,之后又叫人送两位专家去机场,等人走了之后才问余晨:“晨晨,刚才......你都听明白了吧?”
余晨默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抱着膝盖又蹲在了地上。
褚云熙总觉着他这模样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猫.心疼的想把人捞起来抱怀里,可惜自己还伤着起都起不来,无奈之下只能动嘴皮子安慰:“宝贝,你别害怕,医生说的都是最坏的情况,也不见得就是这样,刚才你也听到了,刘博士说医学影像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病人的情况,具体还要手术的时候再看,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人在无助的时候格外需要别人的陪伴和安慰,余晨虽然从不信任褚云熙,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也觉得格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