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头到现在已经崩的大哥都不认得的二小姐临走前还特文艺的在酷拉的床前站了一会。
她弯腰伸手拨开少年眉骨上的细发,在上面落了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祝我好运。”她如是说。
约摸着二小姐此次的举动正戳中酷拉皮卡的小血槽。
在听到关门声后,他睁开灰蒙蒙的双眼,轻声说了句。
“我相信你。”
告别了一众去往蜘蛛窝路上的二小姐并没有听到他的这句告白,她内心都在拔凉拔凉的想着估计这次后,他们的be结局要达成了。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这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没什么表情的,双目无焦距的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白瓷一样的脸有种艺术品一样的美感。
他敢说这是他这么多年见过的,不抹那些添加化工产品的化妆品都比同龄的容貌要出色的多的女孩子。
可联想到她要去往的地方,上了年纪的大叔忍不住开口相劝。
“咳、小姑娘啊,不要想不开啊。”
“……”
“一个人去荒郊野外很不安全,你跟大叔说一声,大叔把你送回去吧。”
“……”
“为了一个没良心的男人吊死在一棵树上真的不好,要不大叔把儿子介绍给你?”
“…………………………”
“我儿子可……”
热情过头的大叔不顾她特意酝酿出的那点忧郁悲伤的小情趣,巴拉巴拉的说了一路,直到抵达目的地时糜稽才从容的开口。
“大叔我没事的,是要解决学校的课题才来这里的,看,我的导师来了。”
糜稽一本正经的指着在破旧的大楼前迎接她的鹰钩鼻美人道。
导师派克:“……”
司机大叔瞟了眼似乎忘穿内衣的派克美人,神色诡异的挑了下眉,在两人从容淡定的注视下一踩油门掉头跑了。
总感觉大叔似乎误会了什么……一定是这个大姐穿着太暴露让他以为自己是干特殊行业的。二小姐捂住了脸。
“往这里走。”派克并不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自然的牵起她的手往阴森森的大楼走,还很适当的安慰道,“侠客就想让你帮下忙,窝金因为锁链手到现在都没回来……都很担心他。”
这个发展略快啊美人。
糜稽并不怜香惜玉的把美人的手拍开,抖抖手掌露出矜持的一笑:“啊拉,抱歉……我不是很喜欢被陌生人碰。”
气场十足啊二小姐,干得漂亮就这么去糊弄蜘蛛吧。
被她这么莫名一抽一般人也该生气了,可派克的设定是隐忍耐心美人大姐的形象。
轻描淡写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派克情绪未泄半分,反而从旁入手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叫派克,你是揍敌客家的二子,糜稽揍敌客吧?”
什么时候她的大名都传到蜘蛛之中了,糜稽呵呵一笑。
“呵呵,不敢当。”
派克:“……”
你们来感受一下,被呵呵一脸的派克美人。
终于在二小姐单方面释放着锋芒的情况下,两人总算抵达了蜘蛛的大本部。
偌大的废弃场地带着些年代的气息,内部的构造看起来并没有外面看的那么阴森了,铅灰色的石块错落有致的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落脚之地。
糜稽再那么定睛一看。
穿着黑大褂的蜘蛛头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屋顶开了个大洞,天光自上而下倾泻下来,正好落在这位深沉的黑发青年身上。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清晰可见,在他头顶盘旋着……
糜稽都感觉他有一种超然的气息。
双手十指相扣的撑着下巴,蜘蛛头用他那双睿智的双眼加浓重的黑眼圈打量着她。
哎呦喂,这么一看还真有神棍的气息。
肾上腺素分泌的有那么点快,二小姐看到这群打扮的比钉子怪大哥还带感的蜘蛛团,有那么点……兴奋?
“银酱,你来了~”侠客同学见到许久未见的革命小伙伴,跟唤小猫小狗一样招手。
糜稽没去理他,环视一圈,发现还真有那么几个眼熟了。
……不,怎么说,其实她之前已经把蜘蛛们见了个遍。
真正的有点关系的也就是见到她就笑的格外欢的茶发青年和之前对她一阵言语调、教的西索先生。
好久不见了,想要把她引上‘与重要的人相爱相杀’路线的哲学大师。
慰问了一下西索,她一对上这人的双眸,就顿觉菊花、咳,兄弟探测小天线一跳。
噢漏,多么的熟悉。
大哥许久未见,你爱cosp1ay的习惯一点都没改呢。
天生爱作死的二小姐还没意识到接下来将是一阵狂风骤雨。
她伸出爪子向着造型各异的众蜘蛛打了个招呼。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