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通红的男人，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手脚并同地，胡乱地将书捡起来，随便找了个缝隙塞进去。
他捂着发涨的心脏，然后缩在了沙发上的角落里，像是只鹌鹑一样，整张脸都埋在了双膝间，耳尖红得都能滴血。
从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画面，在意识恢复了之后，便会变得越发地清晰。
清晰到，他连她的唇上的温度，都记得一清二楚，一点都忘不掉。
他甚至还记得——他居然......
回应了。
顾凉慌乱又无措，往日总是平静的模样，终于不在了。
他此刻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胡乱地埋着头，修长的手像是麻绳一样拧在一起，很是用力。
他的睫毛不停地颤着，也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
心口的跳动就像是马上就要震出来一样，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烫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自己的浑身已经不受了控制。
脑海中的回忆，不断反复重来，循环播放。
他清晰地记得，他似乎哭了。
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子，在缠着她，勾着她回吻。
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最后，他靠在她怀里，睡着了。
依偎着的姿势，抱着她，紧紧不放。
“......”顾凉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便是那样的画面涌现，越是想忘记，便越是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