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祖母还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一刻对着你温温柔柔,下一刻可能会笑里藏刀,杀了你全家都是有可能的。”
黎悠悠:“……”
确定是亲祖母,这样教小孩子真的好么?
——
黎悠悠吃过饭,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百里自厚居然不在。
“黎小姐,爷在书房。”
书房是办公的地方,黎悠悠虽然心里憋着气,可也分得清大小事非,总不能在他办公的时候跑去和他耍女儿家的小性子吧。
再说,她也不擅长撒娇什么的,弄不好,要打一架才能了事。
“那他有喝药么,还发烧么?”
钟平老实回道:“看爷的神情,好转了许多,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可爷却没有喝药。”
而且,从起床更衣洗漱,到去书房见客,百里自厚都没有开口说了一句话。
黎悠悠:“白爷不理你们,骂也没骂一句?”
“是,爷似乎是不悦,可确实没有骂小的们。”
不理人可以,不骂人这就有些奇怪了,不太符合百里自厚喜怒无常且凌厉霸道的人设啊。
黎悠悠心下狐疑,可他既然已经好些了,她也没必要一直在这儿守着了,毕竟,一夜没回家,姑母那边即便知道她在哪儿,也是会担心的。
于是,黎悠悠提出回家一趟,钟平显然是想让她留下的,却不敢阻拦,只送她到大门口。
“唉,那不是纪大夫的徒弟么?”
前院,一人匆匆忙忙的从书房方向出来,钟平拦下后,那人才说是要回去取药。
钟平问:“取什么药,给白爷的么?”
那小年轻抬眸看了眼黎悠悠,明显有所忌惮,钟平急的不行,敢忙解释道。
“阿四,这位黎小姐是爷的贵客,有话但说无妨。”
阿四,也就是纪遇生最信得过的徒弟。
他再次看了看黎悠悠后,低声说道:“白爷失声了。”
钟平:“啊……”
他下意识的去看黎悠悠,却是脑门上狠狠的挨了一下。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清理干净了,他的意思是,你们爷说不了话,出不了声音了。”
&;黎悠悠没好气的凶了钟平一嗓子,随后看着阿四问道:“小兄弟,那纪大夫怎么说?”
阿四看着黎悠悠,想到自家师傅在书房门口的交待后,顿时眼露悲戚,摇头道。
“此症状,师傅跟随师祖游厉多年,也曾遇到过,可却无一例治好,白爷虽有万贯家产,怕也是难地此关。”
黎悠悠:“……”
这么严重的么?
。